三、明太祖厥山岛祭祀泰山压强龙
太湖厥山岛发现“皇驾庵明建文帝逊国于此”墓碑刻,墓碑刻附近原来有一座庙,据老家在厥山岛的张侣年老先生讲:小时候看见庙门上写着“东岳庙”三个字。
东岳庙的主殿是岱岳殿,殿内供奉着幽冥世界的最高主宰泰山神东岳大帝。
明太祖朱元璋在三山岛全岛增建寺庙,以镇风水的同时,在厥山岛上修建了东岳庙,试图供奉泰山神东岳大帝来镇住强龙。本人在湖州织里镇轧村朱氏家属中就收藏到二组八仙纹三世佛和三尊明末清初释迦牟尼金铜佛像,八仙是道教中的八位神仙,而佛像是佛教,同一佛像上道释不分,按常理这是难以解释的,而朱元璋虽然说是和尚出身,但他亦释亦道,他的军师刘伯温就是个道士,善相术、识风水。同样大批八龙纹、九龙纹三世佛金铜佛像也违常理,道儒不分,佛像是佛教,龙纹古代系皇帝的化身,儒家文化统治中国千年,某种意义上讲,龙属儒家文化,但这种违反常理的事情,放在朱元璋身上解释,也就变得见怪不怪、顺理成章了。
东岳即泰山之别称,列位五岳之尊,是有史以来中国的第一圣山,《诗经·鲁颂》曾用“泰山岩岩,鲁邦所瞻”来形容它的高峻险峭。而封禅制度的兴起,更使历代帝王以祭祀泰山为立国安邦之大典,泰山神东岳大帝屡受褒封,由此奠定了他在中国诸神中的崇高地位。
历代帝王对泰山神尊崇有加,唐代封为“天齐王”,宋代晋为“仁圣天齐王”、“天齐仁圣帝”,元代加封为“天齐大生仁圣帝”,明代又恢复为东岳泰山神。每年的农历三月二十八日是东岳泰山神的生日,全国各地的善男信女来此焚香祭拜,以示庆贺。
所以,明太祖朱元璋在厥山岛上修建了东岳庙,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压住龙身,使其皇位稳如泰山。
四、洪武帝东明寺构筑南岸大本营
佛教寺庙湖州轧村东明寺重立时为什么立了块道教碑记
东明寺一九九五年时重建时,在寺庙前立了块《重立东岳碑记》。大家应该知道,东岳庙是道教活动场所,主祀泰山东岳大帝,供的是诸神,住的是道士;而寺庙是佛教活动场所,主祀释迦牟尼佛,供的是佛祖、菩萨,住的是和尚、尼姑。但在东明寺佛教寺庙前立了《重立东岳碑记》,很有可能是因为规划人员道、释不分,闹出了笑话。
有一学者讲:现在的佛教东明寺是由道教东岳庙新改的,还是据湖州民族宗教事务局的相关文件显示的,并坚持认为:东明寺过去叫法忍教寺,那么佛教法忍教寺又是什么时候改成道教东岳庙的?佛教、道教好比男女性别,总不能说男就男,想女便一下了又变回女的了吧!也总不能这样反复无常吧。
那么历史上轧村东明寺和太湖厥山岛东岳庙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是建文帝朱允炆子嗣在撤离厥山岛是带回去做记念的?
厥山岛东岳庙用楠木做柱子,规格应该是相当高的,所以又是一个“非常人家所造”的庙观,联系太湖南岸五公里外的轧村东明寺,太湖厥山岛东岳庙是朱元璋修建镇龙的寺庙之一,而洪武元年在轧村再建寺庙“东明寺”,作为三山岛南岸的一个陆上大本营,平时可作为日常给养的基地,毕竟在三山岛太湖中央,众多僧侣的柴米粮油需要陆地供给,如果这个陆上大本营建在东山镇,那就显得太显眼,毕竟朱元璋在三山岛镇龙做风水是皇家的一个秘密,只有少数谋臣知情,而将陆上大本营建在轧村,就再合适不过了,轧村陆地上位于江苏苏州和浙江湖州二省二市的交界,而太湖水面部分属于苏州市管辖,太湖南岸则属于湖州市管辖,苏州方面不可能直接管理到太湖南岸,苏州方面也不可能到太湖管理三山岛,所以在太湖三山岛和南岸轧村分别修建湖中和陆地二个大本营,可以形成倚角之势,互为接应。如果时局紧张,一旦发生危险,进可以上南岸大本营湖州轧村,并直接进入江浙皖三省,退可以下太湖大本营三山岛,紧急时还可以深入2,250平方公里的太湖,这样就相当于给大本营上了双重保险。
不管怎么说,轧村东明寺和太湖厥山岛东岳庙在明初历史上有着极其重要的关联,这个问题有待我们今后进一步探索。
五、高皇帝灵芝塔安城西苕镇溪龙
落轧村朱家老三早年到长兴县和平镇做女婿,经过二个月追查,查明朱家老三于1996到1998年共从轧村氏族带去二十五尊金铜佛像,其中四尊已融化,其它二十一尊佛像已分散在多家供奉,现全部已经收上来,其中:明代篆书 “大明永乐年制” 六字减地款观音佛像二尊(篆书字体特别优美),明代初期西方三圣佛像三尊,明初八龙纹三世佛二组六尊,明初八佛纹三世佛一组三尊,明初暗八仙纹三世佛一组三尊(这组暗八仙纹三世佛和去年发现的不一样,是浇铸的,),“乾隆年制”四字减地款龙纹三世佛二套四尊(二尊龙纹佛像在早年已融化,佛像由于是青铜做的,他们认为质量不好,所以没有继续融化),目前我已发现清乾隆龙纹佛像四个品种的十二尊佛像,是用明初龙纹佛像翻铸的,背面加刻了“乾隆年制”四字减地款,有明显的翻铸痕迹,鎏金用的是18k金,和明代用24k金区别明显。
朱家老三怎么会到七十公里外的长兴县和平镇的范姓人家做女婿呢?朱家老三现今年近七旬,在当年出去做女婿的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朱氏家族怎么会将老三“嫁”得这么远?带着上述疑问,我们在长兴县和平镇沿公路一带继续寻找线索。
今年八月中旬,姚氏传来消息:在长兴县和平镇南面的公路边上二户村民家中(可能已在安吉县境内)发现三尊同和平镇一模一样的金铜佛像,问我要不要收上来。
我惊诧起来,一年多来已寻遍湖州吴兴、南寻、长兴等地,除吴兴轧村和长兴和平镇外,均末发现明初鎏金铜佛像,这批同类的金铜佛像怎么可能会在安吉县境内出现?我马上要求姚氏查明祥细地址和具体情况。一会儿姚氏告知:发现佛像地址在安吉县安城马家渡公路边二户李姓村民家中,据老人讲附近历史上有只寺庙,这批佛像可能是祖上早年从寺庙里拿来收藏的。
我马上打开地图,发现姚氏从长兴县和平镇沿公路南下已三十公里,由于姚氏开的是汽车,所以已深入安吉县境内还完全不知道。再细看地图,我一下明白了,原来安吉县安城附近有一座灵芝塔。灵芝塔处在西苕溪等三溪交汇处,安城北上十公里就是安吉县溪龙镇,我顿时明白了:原来灵芝塔是古代用来镇溪龙的。
灵芝塔,位于安城镇东1公里马家渡。据清同治《安吉县治》载:“相传五代吴越时建”。八面九层楼阁式实心砖塔,高23米,底层塔身每面宽1.65米,各层每面均置佛龛。塔刹由覆钵、相轮、葫芦宝顶组成。1994年修复时清理出北宋庆历七年(1047年)天宫一处,出土重修灵芝塔铭金涂塔1件,另有唐至北宋钱币若干及玻璃瓶、铜镜等。1989年12月,浙江省人民政府公布灵芝塔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西苕溪是湖州境内最大的一条内河,发源于安吉县永和乡的狮子山,自西南向东北流向太湖,是湖州市及其沿河居民的主要饮用水源。西苕溪自安吉安城、溪龙经长兴和平、流向湖州市区,在湖州市区西面一分支直接穿市区往北进入太湖;另一分支在湖州市区南面接通运河,经轧村南面进入苏州吴江。所以西苕溪是一条溪龙,龙首在安吉县安城,龙身在安吉县溪龙乡、长兴县和平镇一带,龙尾在吴兴轧村一带。
溪龙乡1958年属晓墅公社,1981年建溪龙公社,1984年改乡。位于县境东北部,面积32.3平方公里,人口0.9万。辖溪龙村6个村委会。溪龙乡里还有溪龙村,单从地名上就可以看出,历代当地都将西苕溪视为溪龙。
安吉县安城镇,唐开元十六年(738),县令孔志道将县治从天目乡(后改考丰县,现为孝丰镇),迁到至磬山东南,后又迁到今安城镇地。当时无城郭。元末,元帅费愚,总管张俊德于丙申年(1356)奉命来戊,始筑土城;次年重砌以后,延伸长度6里,商2丈余。城门有四:东名迎春,南曰朝阳,西称宝成,北号拱辰。明洪武五六年间(1372-1373),知县张十良创建四城谯楼。嘉靖三十二年(1553)知州林壁重修,并修建谯楼更铺。后明清各代多次重修。
原来高皇帝朱元璋在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风水的同时,同时也发现了这条溪龙,并在其龙首安吉县安城马家渡附近的寺庙供三世金铜佛像,在吴兴轧村修建东明寺,以镇溪龙,确保江山永固。
那么,建文帝朱允炆出亡后是否到过安吉县安城马家渡呢?我认为有这种可能,因为轧村走水路由运河向西,经西苕溪可直达安吉县安城马家渡。如是说建文帝朱允炆到过安吉县安城,安城再南下四十公里则是东明山,建文帝出亡东明山东明寺则有可能不只是传说,应该说是极有可能,这个问题还有待进今后一步考证。
龙头、龙尾都发现了镇溪龙的佛像,那么龙身一带会不会还会有新的发现呢?原来朱氏老大讲:老三带去十来尊佛,结果长兴县和平镇已发现的二十一尊佛像,到底全部是朱家老三从轧村带去的,还是有一部分原本就是和平镇?由于朱家老人年岁已高,记忆模糊,所以这个问题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其实朱家老三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远“嫁”长兴县和平镇范姓人家做女婿,应该讲朱家和范家在历史上肯定是有某种关系的,正如姚氏父亲八十年代到三十公里外的轧村收得三尊金铜佛像一样,据姚氏父亲讲:他家和轧村朱氏家属是朋友亲,早年老一辈有来往,至于是什么样的朋友亲,可能已无从考证。但据我分析:姚氏父子很有可能是明代高僧姚广孝的后嗣。那么,朱家范姓人家历史上又会有怎样的渊源呢?这个问题也有待进各方面一步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