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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镇龙脉 朱允炆厥山岛出家当和尚

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镇龙脉 朱允炆厥山岛出家当和尚

(原创)明太祖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龙脉
皇长孙朱允炆厥山岛出家逊国当和尚(修改稿)
        --文物、墓碑、史料、传说、龙纹佛像、上师本尊以及镇溪龙、镇久龙、祭祖坟等九重揭密建文帝出亡苏州、湖州考证

作者:独立艺术品收藏鉴赏评论家
乐陶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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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一、刘伯温东三镇开江挖河斩龙脉
二、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风水
三、明太祖厥山岛祭祀泰山压强龙
四、洪武帝东明寺构筑南岸大本营
五、朱允炆东岳庙出家逊国当和尚
六、明高祖灵芝塔安城西苕镇溪龙
七、皇太孙法海寺千年灵龟镇久龙
八、建文帝厥山岛败者为寇葬荒涯
九、龙纹佛现农家太湖南岸显帝迹
十、苦修行得正果涅盘成佛塑本尊
十一、明惠帝显神灵遗迹史料现遗踪
十二、皇子嗣小荒岛清明冬至祭祖坟
 

 
去年本人在湖州织里镇轧村一带百余尊明初(明初指洪武-建文年间)八龙纹、九龙纹、八仙纹、百佛纹三世佛等大中型金铜佛像和大批大型元末明初寺院瓷器发现后,本人陆续公开发表了《明初成套九龙纹金铜佛像
解密建文帝下落千古之谜》、《文物、墓碑和史料三重揭密:逊国后的建文帝曾逃居湖州吴兴轧村东明寺》、《再谈关于逊国后建文帝曾逃居轧村东明寺几点看法》等三篇博文,引起了国内外专家和有关部门的重视。最近阅读了《朱元璋三山岛斩“龙脉”》等三山岛传说后,很受启发。

明嘉靖郎瑛的《七修类稿》记载:太祖一夕梦二龙斗殿中,黄胜而白负。明日见建文、成祖同戏,建文着白,心知后必不协;且见建文头颅颇偏,匣髡缁之具,戒曰:“必婴大难乃发。”靖难师临城,启视,一刀一度牒,有敕曰:“欲生,怀牒为僧,密地去;不然,自尽。”遂焚宫去。
可见,古代风水迷信在帝王乃至于文人雅士都是深信不疑的。

现再试从古代风水、文物遗存、文物鉴定等多角度、多视角,去解读和解密这批已发现的文物和遗迹,去揭密和考证建文帝朱允炆逊国后的下落之迷。

一、刘伯温东三镇开江挖河斩龙脉
太湖三山岛,古称蓬莱,明代始呼小蓬莱,又称笔架山、金龟山,因一岛三峰相连而得名,面积约一点八平方公里。位于苏州城西南五十余公里的太湖之中,犹如海天明珠,浮现于万顷碧波、烟雾渺茫之间。三山兴于唐宋,盛于明清。据岛上吴妃祠碑记载,到清嘉庆年间,岛上仍有五百余户人家、三千多常住人口,这还不包括南来北往的流动人口,其盛况可见一斑。
清代吴庄“长圻龙气接三山,泽厥绵延一望间。烟水様中分聚落,居然蓬岛在人间。“的这首诗,首句“长圻龙气接三山”则直接把三山岛的龙气写了出来。
相传明太祖朱元璋,在攻打姑苏王张士诚的日子里,曾与军师刘伯温途径三山,君臣俩一起游遍了全岛。
刘伯温是道士,善相术、识风水。那天正好九月初九重阳节,全岛遍地黄花飘香。时近黄昏,君臣俩携酒壶登叠石对饮。刘伯温几杯酒下肚后便打开了话盒子,对朱元璋说,三山岛属龙型,是块风水宝地,将来要出真命天子和三斗六千芝麻官。这一说令朱元璋很吃惊,如果三山岛真的出了真命天子,岂不要与他争夺天下?这是他的心头大患。所以他当即要刘伯温赶快设法破坏三山岛的风水,斩断龙脉以绝后患。
刘伯温考虑片刻后说,要破坏三山岛风水必须做三件事:一,开凿龙头山,把龙头砍掉,挖去龙肝龙胆;二,开挖荷花江,把三山岛从桥头湾至东泊湾南北打通,将湖岛一劈为二,人工开“江”,贯通湖水,斩断龙脉;三,全岛增建寺庙,以镇风水,所以后来相传明代三山岛曾有祠、寺、庵、宫达十八座之多。
朱元璋听从刘伯温的话,下令调集大量民工,开凿龙头山,据说当时确曾挖到过不少龙骨,被药铺收去做中药了。
但在挖“江”时遇到了麻烦:白天挖好的“江”,一个晚上又被泥土淤塞了,怎么挖也挖不成。民工头向刘伯温汇报。刘伯温听后苦苦思索了几天几夜,最后想出一个办法,叫民工们晚上收工时,把锄头等工具扎在泥土里不要带走。第二天,河道果然没有淤塞,只是河里渗出了鲜红的血水。后来,渗出血水的地方长出了莲藕,开出了红色的荷花。从此这条江就叫“荷花江”。至今,三山的悬崖峭壁上还印有暗红色的龙血痕迹。

二、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风水
为了确保龙脉被斩断,朱元璋在三山岛全岛增建寺庙,以镇风水,所以后来相传明代三山岛曾有祠、寺、庵、宫达十八座之多,当时岛上的僧侣比土著人还多,仅此可见,相传朱元璋当年三山岛挖江断龙脉的故事确有真实性。
去年本人在湖州织里镇轧村一带百余尊明初(明初指洪武-建文年间)八龙纹、九龙纹、八仙纹、百佛纹三世佛等大中型金铜佛像,并发现大批大型元末明初寺院瓷器,这些金铜佛像和大型元末明初寺院瓷器,大部分应该是朱元璋在三山岛增建寺庙镇风水铸造和购置,而不是建文帝朱允炆在逃离皇宫时从宫庭带出去的,几吨重的金铜佛像也不可能在逃难携带,同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大批大型元末寺院瓷器和明初(明初指洪武-建文年间)金铜佛像同时出现,因为这批金铜佛像也是元末明初,和这批元末瓷器属于同一时期,几尊佛像有明显的元代遗风(特别是那尊上师佛像几乎可以认定是元代的),只不过按现在的考古成果,我们能对元明瓷器的时代分期细一点,但对元明金铜佛像的时代分期粗一点罢了。
太湖流域寺庙文化三山岛最具代表性,在1.6平方公里范围内有十座寺、庙、庵、堂。有春秋时的吴祀祠娘娘庙,唐朝、咸通九年和十三年的中峰寺和三峰寺、新南寺,每0.16平方公里一座寺庙(240亩一座)。应该说佛教从东汉明帝永正十年(公元67年)流传至今已有一千九百余年,她的以慈为本,深入民心。据《苏州三山岛之十庙》介绍,三山岛目前有记载的寺庙还有十座(不包括泽山岛、厥山岛上的四座寺庙),他们分别是:
1、南峰寺
南峰寺俗称旧南寺,建于唐代。庙址在中峰南侧板壁峰前,解放初尚存三间完整的殿宇,供奉明目娘娘,有眼疾者常到此烧香求药。神像是木雕的,穿衣裙,关节是活动的,在人搀扶下能行走。大跃进前后,三间殿宇被拆卖换取口粮,弥陀佛则被搬到太湖边围湖造田。文化大革命时弥陀头颅被砍,现无头身躯收藏于“三山文物馆”内。
2、三峰寺
三峰寺俗称北寺,建于唐代咸通十三年(公元872年),据说原有一千零八十间房屋,僧真铨法师开山。庙址在北峰百阶级至五角渚内,部份毁于清咸丰十年(公元1860年),后又重修,现存重建三峰禅寺佛殿记篆文石碑一块。文革期间被毁。现存三峰寺千年八角古井一口保存完好,和尚生活用净碗潭亦在。
3、集福庵
集福庵俗称娘娘庙。据《百城烟水》云:“三山有吴妃祠或云即西施也”。清人张大纯诗亦称:“三山岚影泛空,石屋烟鬟韶女装,莫是西施仙去后,芳魂犹在水云乡”。娘娘庙址在中峰叠石新南寺下。据三山老人回忆,解放初庙中尚存二十四间殿宇,庙门前照壁上题有“太姥行宫”,边有一棵数人合围的雄雌同株大银杏树,文革中与寺同毁。
4、关帝庙
关帝庙址在清风岭(俗称东泊小山)南面。寺庙大门楣上原本横有砖雕石刻,书有“蓬莱第一”四个大字。现尚存清康熙年间重修关帝庙石碑一块(碑文可附后),在东泊(何处?)里面。
本庙关公神像相当奇特,为全木雕成,关节处能活动,故而人可扶神像行走,并可更换袍服,这与宋代民间苏州山塘街的塑真工艺技巧一脉相通。为关公配套的神像还有周仓、关平、马夫和泥马。解放初尚存七间殿宇,文革被毁。
5、复兴庵
复兴庵始建于何时不详,老人所看到的残余庵门乃是明代建筑。庙址在东泊浜岸,原有蚕花菩萨殿,即轩辕黄帝正妃螺祖。还有大老爷殿、观音殿。每年农历四月,村人养蚕结茧后,必到复兴庵蚕花菩萨前烧香拜佛,庆贺又一个丰收年。传说,螺祖夫人是中国的养蚕创始者,所以人们为其造庙塑像、代代纪念。
6、清泉庵
清泉庵俗称观音堂,供奉观音菩萨。建庙年代不详。庙址在下横堡。文革前尚有三间殿宇,文革时拆除改成蚕宝庵(蚕室?)。庵前有一泉潭,专供下横人家洗菜淘米之用。从前泉水清澈见底,涓涓细流终年不枯。民约规定,人家脏物不得入潭洗汰。
7、观音堂
观音堂建庙年代不详。庙址在小姑浜头,内供石观音,这在众多的观音庵中品级是较高的。现石观音已不知去向。
8、观音庙
观音庙建造年代不详,庙址在小姑秦家浜头。供佛是泥塑观音,解放前庙宇已毁。
9、新南寺
新南寺即中峰寺,建于唐咸通九年(公元868年),原有殿宇一千零四十八间,开山僧本超法师。庙址在中峰南叠石下,供佛有十八尊铁罗汉,解放前庙宇已毁,铁佛被搬至胜帝殿。大跃进中铁佛被毁,现存有一尊铁佛被埋圩埂下,尚可掘出。建庙年代不详。村中老人都说年轻时尚见有五开间,殿内有佛台一座,寺前场地开阔,往昔农历过年,在此搭台演戏。
10、猛将堂
猛将堂庙址在山东堡,拆毁较早。猛将神,吴地往昔对之迷信很盛,故神堂曾遍布城乡。
以前在三山岛上的以上十座寺庙(不包括泽山岛、厥山岛上的四座寺庙),从介绍看,寺院供的均是各类泥、木、石等低档材质制成的神像、佛像,所以寺庙档次不高,应该均是民间寺院。哪么,泽山岛、厥山岛上的四座寺庙又分别是什么呢?为什么没有留下记载呢?

三、明太祖厥山岛祭祀泰山压强龙
太湖厥山岛发现“皇驾庵明建文帝逊国于此”墓碑刻,墓碑刻附近原来有一座庙,据老家在厥山岛的张侣年老先生讲:小时候看见庙门上写着“东岳庙”三个字。
东岳庙的主殿是岱岳殿,殿内供奉着幽冥世界的最高主宰泰山神东岳大帝。
明太祖朱元璋在三山岛全岛增建寺庙,以镇风水的同时,在厥山岛上修建了东岳庙,试图供奉泰山神东岳大帝来镇住强龙。本人在湖州织里镇轧村朱氏家属中就收藏到二组八仙纹三世佛和三尊明末清初释迦牟尼金铜佛像,八仙是道教中的八位神仙,而佛像是佛教,同一佛像上道释不分,按常理这是难以解释的,而朱元璋虽然说是和尚出身,但他亦释亦道,他的军师刘伯温就是个道士,善相术、识风水。同样大批八龙纹、九龙纹三世佛金铜佛像也违常理,道儒不分,佛像是佛教,龙纹古代系皇帝的化身,儒家文化统治中国千年,某种意义上讲,龙属儒家文化,但这种违反常理的事情,放在朱元璋身上解释,也就变得见怪不怪、顺理成章了。
东岳即泰山之别称,列位五岳之尊,是有史以来中国的第一圣山,《诗经·鲁颂》曾用“泰山岩岩,鲁邦所瞻”来形容它的高峻险峭。而封禅制度的兴起,更使历代帝王以祭祀泰山为立国安邦之大典,泰山神东岳大帝屡受褒封,由此奠定了他在中国诸神中的崇高地位。
 历代帝王对泰山神尊崇有加,唐代封为“天齐王”,宋代晋为“仁圣天齐王”、“天齐仁圣帝”,元代加封为“天齐大生仁圣帝”,明代又恢复为东岳泰山神。每年的农历三月二十八日是东岳泰山神的生日,全国各地的善男信女来此焚香祭拜,以示庆贺。
所以,明太祖朱元璋在厥山岛上修建了东岳庙,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压住龙身,使其皇位稳如泰山。

四、洪武帝东明寺构筑南岸大本营
佛教寺庙湖州轧村东明寺重立时为什么立了块道教碑记
东明寺一九九五年时重建时,在寺庙前立了块《重立东岳碑记》。大家应该知道,东岳庙是道教活动场所,主祀泰山东岳大帝,供的是诸神,住的是道士;而寺庙是佛教活动场所,主祀释迦牟尼佛,供的是佛祖、菩萨,住的是和尚、尼姑。但在东明寺佛教寺庙前立了《重立东岳碑记》,很有可能是因为规划人员道、释不分,闹出了笑话。
有一学者讲:现在的佛教东明寺是由道教东岳庙新改的,还是据湖州民族宗教事务局的相关文件显示的,并坚持认为:东明寺过去叫法忍教寺,那么佛教法忍教寺又是什么时候改成道教东岳庙的?佛教、道教好比男女性别,总不能说男就男,想女便一下了又变回女的了吧!也总不能这样反复无常吧。
那么历史上轧村东明寺和太湖厥山岛东岳庙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是建文帝朱允炆子嗣在撤离厥山岛是带回去做记念的?
厥山岛东岳庙用楠木做柱子,规格应该是相当高的,所以又是一个“非常人家所造”的庙观,联系太湖南岸五公里外的轧村东明寺,太湖厥山岛东岳庙是朱元璋修建镇龙的寺庙之一,而洪武元年在轧村再建寺庙“东明寺”,作为三山岛南岸的一个陆上大本营,平时可作为日常给养的基地,毕竟在三山岛太湖中央,众多僧侣的柴米粮油需要陆地供给,如果这个陆上大本营建在东山镇,那就显得太显眼,毕竟朱元璋在三山岛镇龙做风水是皇家的一个秘密,只有少数谋臣知情,而将陆上大本营建在轧村,就再合适不过了,轧村陆地上位于江苏苏州和浙江湖州二省二市的交界,而太湖水面部分属于苏州市管辖,太湖南岸则属于湖州市管辖,苏州方面不可能直接管理到太湖南岸,苏州方面也不可能到太湖管理三山岛,所以在太湖三山岛和南岸轧村分别修建湖中和陆地二个大本营,可以形成倚角之势,互为接应。如果时局紧张,一旦发生危险,进可以上南岸大本营湖州轧村,并直接进入江浙皖三省,退可以下太湖大本营三山岛,紧急时还可以深入2,250平方公里的太湖,这样就相当于给大本营上了双重保险。
明洪武年间(1368-1398年)卢熊的《苏州府志》称:“平望驿在县南四十五里、唐属吴兴郡。开元(713—741年)末始隶苏州吴县,西至浔溪(即南浔)五十余里,与乌程分界”。
《吴兴统记》:“开元二十八年(740年)苏州耆老百姓耻州境深远,请于刺史吴从众,割太湖洞庭之三乡与吴兴换焉”。又云“官河从平望驿北矣,县界南二里二百五十步,南至嘉兴县界长二十六里,淤淀岁久,转运俱难。元和五年(810年),湖州刺史范传正奉敕厘开,又拔入苏州”。
清乾隆时《吴江县志》、《震泽县志》:“自秦至唐初、松陵地属吴县,平望地属乌程,开元末吴乃割太湖洞庭三乡易乌程之平望,而平望亦属吴。”
清同治壬申年(1872年)《湖州府志》中所绘乌程县境图中看到,在 1872年东西二山、大小雷山四座岛还是属于湖州的。
由此可见:太湖湖中三大岛屿东山、西山、三山及其周围水面历史上曾属于乌程县,三山岛与太湖南岸的吴兴,在历史上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
不管怎么说,轧村东明寺和太湖厥山岛东岳庙同样在明初历史上有着极其重要的关联,这个问题有待我们今后进一步探索。
最后编辑chun.tian 最后编辑于 2010-09-03 20:3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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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朱允炆东岳庙出家逊国当和尚
1398年朱元璋去世,立次孙朱允炆为帝,是为明惠帝,没有庙号,与明神宗朱翊钧区别,年号建文,后明成祖废除建文年号,改洪武35年。
据《明史纪事本末》记载:当燕王逼近南京时,建文皇帝手足无措。其中一个朝臣提醒建文,祖父朱元璋驾崩之前留给他一个朱红锦盒,让他在紧急时刻打开。于是建文皇帝赶忙打开了祖父遗留给他的锦盒,发现里面装有袈沙、剃刀和僧人的度碟。
于是,建文皇帝和几个忠心的大臣打扮成和尚模样,根据里面的指示,通过皇宫的密道逃到了宫外的神乐观。
《明史考证》里有这样一段记载:“宫中阴沟,直通土城之外,高丈二,阔八尺,足行一人一马,备临祸潜出,可谓深思熟虑矣。”
度牒是国家对于依法得到公度为僧尼的所发给的证明文件(度是说度之入道)。度牒在唐代也称为祠部牒,都是绫素锦素钿轴(北宋用纸,南宋改用绢,见《宋会要辑稿》第六十七册《职官十三》),就是品官所用的纶诰(其实物在日本还保存有最澄入唐所得的一轴,那上面详载僧尼的本籍、俗名、年龄、所属寺院、师名以及官署关系者的连署)。僧尼持此度牒,不但有了明确的身份,可以得到政府的保障,同时还可以免除地税徭役。
既然祖父朱元璋留给他一个朱红锦盒,面还有度牒三张,那么度牒上面肯定详载僧尼的本籍、俗名、年龄、所属寺院、师名以及官署关系者的连署。所以,建文皇帝和几个忠心的大臣逃亡的目的地应该说是极其明确的,这个目的地就是度牒上明确的三山岛。建文皇帝朱允炆最终三山岛出家当了和尚。其实这可能原本是朱元璋为自己准备的,没想到在三十四年后,其孙儿建文帝派上用场了,并作为建文帝的避难所。
祖父朱元璋朱红锦盒指示建文帝逃到三山岛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情况危急时,镇住龙脉,伺机复国。可怜建文帝朱允炆哪里是其叔父燕王朱棣的对手,终究文弱的建文帝难以压住强龙燕王朱棣,建文帝朱允炆最终复国无望,卒于三山岛。
三山岛应该有足够的财富储备,足以保证在战略失利后组织反攻,以及随驾足够的开支。按照佛像的重量和鎏金量,据我测算每尊中号的金铜佛像当时的材料成本(不包括铸造工费)超百两白银,其成本超过明清时期一个知县二年的俸禄,是明清时期百姓二十多年的纯收入。所以建文帝逃到了轧村东明寺后,有了大量的财力,其后人也有足够的资金,在明清各时期,还能购置金铜佛像、玉佛和珠宝。
后世各版本的建文帝下落说,其实是建文帝出逃后施放的烟雾。朱棣在即位后,下令搜寻建文帝,这是历史事实,为了逃过朱棣的搜寻,建文帝的旧臣为了保护建文帝的安全,而在全国各地施放烟雾,主要是为了逃避朱棣的追捕,这完全是情理之中的。

六、明高祖灵芝塔安城西苕镇溪龙
轧村朱家老大介绍:老三六十年代到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做女婿,老三于1996到1998年共从轧村氏族带去十来尊金铜佛像。根据这个线索,在朱家老大的帮助下,经过二个多月的追查,现已将流散的金铜佛像全部已经收上来。
朱家老三怎么会到七十公里外的长兴县和平镇的范姓人家做女婿呢?朱家老三现今年近七旬,在当年出去做女婿的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朱氏家族怎么会将老三“嫁”得这么远?带着上述疑问,我们在长兴县和平镇沿公路一带继续寻找线索。
今年八月中旬,姚氏传来消息:在长兴县和平镇南面的公路边上二户村民家中(可能已在安吉县境内)发现三尊同和平镇一模一样的金铜佛像,问我要不要收上来。
我惊诧起来,一年多来已寻遍湖州吴兴、南寻、长兴等地,除吴兴轧村和长兴和平镇外,均末发现明初鎏金铜佛像,这批同类的金铜佛像怎么可能会在安吉县境内出现?我马上要求姚氏查明祥细地址和具体情况。一会儿姚氏告知:发现佛像地址在安吉县安城马家渡公路边二户李姓村民家中,据老人讲附近历史上有只寺庙,这批佛像可能是祖上早年从寺庙里拿来收藏的。
我马上打开地图,发现姚氏从长兴县和平镇沿公路南下已三十公里,由于姚氏开的是汽车,所以已深入安吉县境内还完全不知道。再细看地图,我一下明白了,原来安吉县安城附近有一座灵芝塔。灵芝塔处在西苕溪等三溪交汇处,安城北上十公里就是安吉县溪龙镇,我顿时明白了:原来灵芝塔是古代用来镇溪龙的。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寻找,在安吉县安城附近共征得元青花人物梅瓶一只,明初八龙纹三世佛一组三尊,“乾隆年制”四字减地款八龙纹三世佛一套二尊(一尊龙纹佛像在早年已秩,这次末找到)。由于安城附近都是山路,继续寻找还有一尊佛像难度极大,加上姚氏长期在平原开车,对山路不习惯,几次弄得他一身冷汗。
灵芝塔,位于安城镇东1公里马家渡。据清同治《安吉县治》载:“相传五代吴越时建”。八面九层楼阁式实心砖塔,高23米,底层塔身每面宽1.65米,各层每面均置佛龛。塔刹由覆钵、相轮、葫芦宝顶组成。1994年修复时清理出北宋庆历七年(1047年)天宫一处,出土重修灵芝塔铭金涂塔1件,另有唐至北宋钱币若干及玻璃瓶、铜镜等。1989年12月,浙江省人民政府公布灵芝塔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西苕溪是湖州境内最大的一条内河,发源于安吉县永和乡的狮子山,自西南向东北流向太湖,是湖州市及其沿河居民的主要饮用水源。西苕溪自安吉安城、溪龙经长兴和平、流向湖州市区,在湖州市区西面一分支直接穿市区往北进入太湖;另一分支在湖州市区南面接通运河,经轧村南面进入苏州吴江。所以西苕溪是一条溪龙,龙首在安吉县安城,龙身在安吉县溪龙乡、长兴县和平镇一带,龙尾在吴兴轧村一带。
溪龙乡1958年属晓墅公社,1981年建溪龙公社,1984年改乡。位于县境东北部,面积32.3平方公里,人口0.9万。辖溪龙村6个村委会。溪龙乡里还有溪龙村,单从地名上就可以看出,历代当地都将西苕溪视为溪龙。
安吉县安城镇,唐开元十六年(738),县令孔志道将县治从天目乡(后改考丰县,现为孝丰镇),迁到至磬山东南,后又迁到今安城镇地。当时无城郭。元末,元帅费愚,总管张俊德于丙申年(1356)奉命来戊,始筑土城;次年重砌以后,延伸长度6里,商2丈余。城门有四:东名迎春,南曰朝阳,西称宝成,北号拱辰。明洪武五六年间(1372-1373),知县张十良创建四城谯楼。嘉靖三十二年(1553)知州林壁重修,并修建谯楼更铺。后明清各代多次重修。
原来明高祖朱元璋在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风水的同时,同时也发现了西苕溪这条溪龙,并在其龙首安吉县安城马家渡附近的寺庙供奉龙纹三世佛金铜佛像,试图镇溪龙,确保江山永固。 
建文帝朱允炆逊国后,按照爷爷朱元璋的镇风水方针,从轧村走水路,由运河向西,经西苕溪可直达安吉县安城马家渡。建文帝朱允炆到安吉灵芝塔的目的:试图镇住溪龙,复辟江山。
安城再南下四十公里则是东明山,所以,建文帝出亡杭州东明山东明寺则有可能不只是传说,应该说是极有可能,这个问题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七、皇太孙法海寺千年灵龟镇久龙
龙头发现了镇溪龙的佛像,那么龙身一带会不会还会有新的发现呢?
经朱氏老大和老三确认:老三从1996年到1998年从轧村朱氏老家带去十来尊佛,结果长兴县和平镇已发现的二十五尊金铜佛像,其中四尊早年已融化,其它二十一尊佛像已分散在多家供奉,现全部已经收上来。其中:明代篆书 “大明永乐年制” 六字减地款观音佛像二尊(篆书字体特别优美),明代初期西方三圣佛像三尊,明初八龙纹三世佛二组六尊,明初八佛纹三世佛一组三尊,明初暗八仙纹三世佛一组三尊(这组暗八仙纹三世佛和去年发现的不一样,是浇铸的,),“乾隆年制”四字减地款龙纹三世佛二套四尊(二尊龙纹佛像在早年已融化,佛像由于是青铜做的,他们认为质量不好,所以没有继续融化),目前我已发现清乾隆龙纹佛像四个品种的十二尊佛像,是用明初龙纹佛像翻铸的,背面加刻了“乾隆年制”四字减地款,有明显的翻铸痕迹,鎏金用的是18k金,和明代用24k金区别明显。
那么还有十余尊金铜佛像是从哪里遗留下来的呢?
据查证,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东面就是法海禅寺遗址。法海禅寺遗址位于湖州和平镇吴村久龙山上,山势绵延起伏,山中有一潭,潭水清澈见底,湖中有千年石龟,石鳖两只,重约三吨。原寺址宋代便可见其记载,后元,明,乃至清一直皇家行使法事时所及寺院,在文革毁于一场大火。
明法海禅寺之记碑,座落在长兴县和平镇伊村水库内,1983年3月12日公布为市、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历史上,当太湖地区成为主战场时,长兴历来是重要的军事重地。驻长兴山头,西可以由广德、宣城至芜湖,溯长江而到南京、扬州,东、南越太湖水面,可迅速到达苏州无锡,由常州、镇江至扬州,东渡太湖后还可以走吴淞江入东海,走海路北上南下。元末朱元璋派大将耿炳文,在长兴守城10年,以寡敌众,击败了张士诚,奠定了明朝东南基业。所以长兴是朱元璋江南之战的一个重要基地。
久:查阅字典,第一解释是时间长。所以久龙,顾名思义就是很久以前的龙。为了防止这条很久以前的龙再兴风作浪,早在千年前的古代,人们就在久龙山上建造法海禅寺,并在潭中安放二只千年大石龟,试图用千年大灵龟来镇住这条很久以前的龙,所以法海禅寺在明、清二代一直皇家寺院。可以肯定:还有十余尊金铜佛像,其中明初的金铜佛像应该是建文帝遗留法海禅寺的,清乾隆时期的金铜佛像,应该是乾隆元年乾隆皇帝给建文帝上谥号为恭闵惠皇帝后,建文帝朱允炆及其随从大臣的后嗣,为记念建文帝而用明初龙纹金铜佛像翻铸的,这批金铜佛像后被建文帝随从大臣的后嗣分散收藏供奉。
建文帝朱允炆出亡后,曾到过和平镇法海寺,建文帝也试图用千年灵龟镇住久龙,认为“靖难之役”的失利,叔父燕王朱棣篡位成功,皆是这条久龙在兴风作浪。
从朱家老三上世纪六十年代远“嫁”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范姓人家来分析,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一带应该还有建文帝朱允炆随从大臣的后嗣。
《明史•朱标传》记载:朱元璋命左丞相李善长兼太子少师,右丞相徐达兼太子少傅,中书平章录军国重事常遇春兼太子少保,御史大夫邓愈、汤和兼谕德,御史中丞刘基、章溢兼赞善大夫,治书侍御史文原吉、范祖兼太子宾客,其他东宫属官也选有德才者兼任。
可见范祖当时兼太子宾客,三十八岁朱标病死后,范祖是否还作东宫皇太孙的宾客?建文帝朱允炆出亡时,范祖是否随从出亡呢?
其实朱家老三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远“嫁”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范家做女婿,应该讲朱家和范家在历史上肯定是有某种关系的,正如姚氏父亲八十年代到三十公里外的轧村收得三尊金铜佛像一样,据姚氏父亲讲:他家和轧村朱氏家属是朋友亲,早年老一辈有来往,至于是什么样的朋友亲,可能已无从考证。但据我分析:姚氏父子很有可能是明代高僧姚广孝的后嗣。那么,朱家和范家历史上又会有怎样的渊源呢?这个问题还有待进各方面一步考证。
 
八、建文帝厥山岛败者为寇葬荒涯
建文帝朱允炆的最终归宿,正如博友“漂泊浪哥”在我的博文《文物、墓碑和史料三重揭密:逊国后的建文帝曾逃居湖州吴兴轧村东明寺》中评价的那样:
叔侄兵戈争天下,
乾坤摇曳多变化!
胜者为王留史册,
败者为寇匿荒涯!
太湖东山镇三山村厥山岛确实是个好地方,建文帝葬在厥山岛是个非常好的选择,这是一个江苏、浙江二省交际处,不会引起外人注意。所以千百年来,建文帝朱允炆下落之迷一直无解,要不是朱氏家属(建文帝朱允炆的子嗣)家道败落,现在经济又十分困难,把这批金铜佛像卖掉;要不是三山村厥山岛突然冒出“皇驾庵明建文帝逊国于此”墓碑刻,可以肯定:建文帝朱允炆下落之迷还将继续不去。
建文帝朱允炆及随从大臣的子嗣世代一直在厥山岛守墓,清末到抗日战争某一个社会动荡时期(也可能由于某一特殊事件),建文帝朱允炆及随从大臣的子嗣又将金铜佛像转移至湖州轧村大本营,建文帝朱允炆及随从大臣的子嗣也随之撤离厥山岛,在匆忙之间,这些守墓人草草将“皇驾庵明建文帝逊国于此”碑刻树立于建文帝坟墓前。由此可见:皇驾庵正是明太祖朱元璋在三山岛上建造镇风水的寺庙之一,同时碑刻树也完全解释了人们对古墓碑新旧的种种猜测,使建文帝下落这一千古之谜也随之被解开。
 

回复: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镇龙脉 朱允炆厥山岛出家当和尚

九、龙纹佛现农家太湖南岸显帝迹
他们供着上百尊金铜佛像,其中有五六十尊是八龙纹、九龙纹明初金铜佛像,金铜佛像大部分是一尺二以上,规格之大,数量之多,极为罕见,用金之纯(各组三世佛基本都用纯金),鎏金之厚(每尊佛像用金估计有数百克之巨),质量远超过一般馆藏的佛像,可以讲是无法想像的。平均每尊金铜佛像的用料成本(按照明代金银铜的比价关系推算,不包括制造所需的费用)达百两白银,已超过明清时知县二年的俸禄(明清时知县一年的俸禄约为四十五两白银),超过明清时百姓二十年的纯收入(明代百姓年收入不到四两白银,清代百姓年收入约四两多点白银)。证明这批金铜佛像主人并非常人,而是明初的帝王。
发现二串玉佛珠,二串蜜蜡佛珠,其中一串佛珠是天然原色粉红大型蜜蜡珠,共十七子,直径约为3.5厘米,长约为4.5厘米,蜜蜡珠颜色鲜艳,手感温润,质地坚结十分罕见,香港夏淑敏(大收藏家李英豪先生之妻)收藏一颗,但其直径只有3厘米;一串佛珠系四色蓝精灵大型蜜蜡珠,共二十三子,直径约为3.5厘米,长约为4.5厘米,基本上是全透明的晶蜡,在迎光透视或强光照射下可以呈现出蓝色、紫色、绿色和红色,以蓝色为主,四色是出现在同一颗珠子中的,这种蓝精灵蜜蜡珠内蕴精华,难以仿制。四色蓝精灵蜜蜡珠香港大收藏家李英豪先生有收藏,但蜜蜡珠都比较小。这二种蜜蜡佛珠尚未见国内有记载,其规格之大,质量之上乖,不要说是国内,就是其原产地中东也罕见。再次证明佛珠的主人并非常人。
在雷锋塔地宫中,考古人员剥离出一座精美的青铜佛像。据专家介绍,佛像高约60-70厘米,共有两个底座。底座上有一条龙,龙上有一座莲花宝座。据称这座佛像应属国家一级文物。著名考古学家徐苹芳先生兴奋的称,“龙是中国本土文化的象征,佛教是外来文化。具有龙纹的佛像,这在全世界都是极其罕见的。”
雷锋塔地宫中佛像底座上有一条龙,已属国家一级文物。那么轧村发现的五六十尊是八龙纹、九龙纹明初金铜佛像,佛像全身铸造龙纹则就更珍贵了,可以讲是国内外首次发现,极其珍贵。
那么明初谁会铸造这批这批龙纹金铜佛像供奉呢?
至元二年(1336年)元廷下令“禁服麒麟、鸾凤、白兔、灵芝、双角五爪龙、八龙、九龙、万寿、福寿字、赭黄等服”。《元史•舆服》),是龙纹最终变成封建帝王权威象征的发端,所以,明清时期,民间浇铸有八龙纹、九龙纹图案佛像的,是要杀头的,是要株连九族的,即便是王公大臣也不会有例外。
八龙纹、九龙纹佛像明明白白地告诉人们:这是一批皇家专用的祭祀佛像。由于我国帝制已被推翻近百年,另外又受破“四旧”的影响,加上朱氏这批人文化水平低,所以今天的人们对这些曾经是皇室专用的八龙纹、九龙纹标记早已淡忘。那么这批皇家专用的祭祀佛像怎么会大量遗存在轧村农家?又怎么会遗存在法海禅寺遗址和灵芝塔附近?
随明初成套九龙纹横三世佛像一起收购来的还有一尊大肚弥勒佛,大肚弥勒佛旁边还有一只明初葫芦青花瓶,青花呈黑色(黑色相似于明空白期黑暗三代的),但纹饰是明洪武年的,葫芦青花瓶生产年代上限为明洪武,下限为明宣德之前。这个证据证明:明初成套九龙纹横三世佛像和大肚弥勒佛像其造年代不会早于明洪武,晚于明宣德。
根据以上综合分析:直接证明了这批金铜佛像制造年代为明洪武之后,明宣德之前,正好是明建文年间。因此这是明初建文年官制的,并且是建文帝御用的金铜佛像。
太湖南岸轧村、长兴法海禅寺和安吉灵芝塔,建文帝逊国后活动踪迹,最终被金铜佛像的发现而暴露了出来。
 
十、苦修行得正果涅盘成佛塑本尊
他们供着一尊皇帝装束全鎏金金铜上师佛像,他们再三要求不要去找他们,怕有麻烦。到底是他们不知真情?还是另有隐情?
最有说服力的就是这尊明代皇帝装束的上师金铜佛像(暂不公开图片以防不法之徒仿造),上师佛像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证明建文帝已故,并已得道成佛。
上师本尊佛像可引领信徒成佛,所以上师佛像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不亚于佛祖,历代只有顶级得道高僧圆寂后,才会按照其生前的模样做成上师本尊佛像供奉。至于什么样档次的顶级得道高僧圆寂后才会才会按照其生前的模样做成上师本尊佛像供奉,读者如有举人,可自己找资料查询,我博文发表不出来,会被关闭(已多次关闭)。但可以这样比方:历代被制作上师本尊佛像供人们供奉的得道高僧数量,要比历代帝王少得多。
建文帝朱允炆涅盘后,其子嗣及随从为了记念建文皇帝,按照建文帝生前穿皇帝服时的模样,为其朔金身,制成皇帝本尊上师佛像,日夜供奉。
皇帝装束上师佛像在国内外是第一次发现,这说明了什么呢?明代皇帝上师金铜佛像有力地证明建文皇帝确实隐匿在湖州轧村。
 
十一、明惠帝显神灵遗迹史料现遗踪
也许明惠帝朱允炆在天显灵,或许是老天爷有灵,建文帝朱允炆遗留下来的文物、墓葬遗迹,去年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轧村朱氏家属群中和苏州市吴中区东山镇三山村厥山岛二地,几乎同时露面,才使这千古迷案浮出水面。本人认为:
1、朱元璋在苏州吴县东三镇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龙脉有传说,传说具有真实性,朱元璋定都应天(今南京),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堪舆考察、修正风水,甚至不惜“凿牛首”、“斩龙尾”,在风水史上闹出了不少惊天动地的故事;
2、厥山岛“皇驾庵明建文帝逊国于此”墓碑刻应该是事实,国家有关部门可以组织考证;
3、去年本人在湖州织里镇轧村一带百余尊明初(明初指洪武-建文年间)八龙纹、九龙纹、八仙纹、百佛纹三世佛等大中型金铜佛像和大批大型元末明初寺院瓷器,这是难得一见的国宝文物,其真假是不容置疑的,不要说现在,就是历代也不可能仿造,因为仿造成本极高。金和铜历代都是货币,是财富,因此不可能有人送大量金钱来孝敬我,民间(特别是轧村)也不可能有人会拥有如此大的财富,即使有,也不可能全部用来铸造金铜佛像。
4、最有说服力的轧村朱氏家族供奉着一尊皇帝装束上师金铜佛像,皇帝装束上师佛像在国内外是第一次发现,这说明了什么呢?这有力地证明建文皇帝确实隐匿在湖州轧村。
5、明《七修类稿》文中的人物湖州尚书严震直、晟家、沐晟都直接指向现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的晟舍村、骥村,人物和地址均相匹配,并且骥村在晟舍村和轧村东明寺的中间,相距不过三里,是文中的“交趾”(注:交趾即交界的地方,趾古文通址,故上文中的“交趾”并非指“交趾国”)。因此 ,明《七修类稿》记载的“今钱塘东明寺”实为湖州轧村东明寺无疑。另建文帝“后自川历滇”其实是建文帝被发现并出逃后施放的烟雾。明作者郎瑛《七修类稿》成书时间在明嘉靖时期,因此,《七修类稿》只是记录了一个建文帝的传说,并将湖州轧村东明寺误为钱塘东明寺。
6、明高祖朱元璋在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风水的同时,同时也发现了西苕溪这条溪龙,并在其龙首安吉县安城马家渡附近的寺庙供龙纹三世佛金铜佛像,试图用灵芝塔镇溪龙,确保江山永固。建文帝朱允炆逊国后,按照爷爷朱元璋的镇风水方针,从轧村走水路,由运河向西,经西苕溪可直达安吉县安城马家渡。建文帝朱允炆到安吉灵芝塔的目的:试图镇住溪龙,夺回本属于自己的江山。
7、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十余尊金铜佛像应该是法海寺遗留下来的,建文帝朱允炆出亡后,曾到过平镇塘法海寺,试图用千年石龟镇住久龙。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一带应该还有建文帝朱允炆随从大臣的后嗣。
根据已发现的文物、墓碑、史料、龙纹佛像、皇帝上师本尊佛像和灵芝塔镇溪龙、法海寺镇久龙、太湖荒岛祭祖坟以及朱元璋三山岛斩龙脉建寺庙镇风水传说等九重揭密,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建文皇帝逊国后出亡苏州、湖州,期间曾逃吴县(现吴中区)东三镇三山岛、湖州吴兴轧村东明寺、到过长兴县和平镇久龙山法海寺、安吉县安城灵芝塔、并极有可能到过杭州东明山东明寺,死后葬于吴县东三镇三山村厥山岛,其遗物后被建文帝及随从大臣的子嗣集中转移到南岸大本营湖州轧村,另有部分佛像等文物遗留在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和安吉县安城马家渡。

十二、皇子嗣小荒岛清明冬至祭祖坟
去年,从发现每一套三世佛露面,我就直觉这个家族不寻常,一定与明初帝王有着某种关系,所以委托姚氏去轧村追查线索,原来只是想找点家谱等纸质证据,没有想到,家谱没有找到,竟发现了如此规模的珍贵文物,完全出乎我意料。
今年年初开始,我又委托姚氏查询有佛像的人家,每家每年到哪里去扫墓,姚氏到现在还更本不知道我的用意,否则他收来的文物也更本不可能归我。现将调查情况公开。
现在已查明:湖州市织里镇(原轧村)朱氏家族(恕姓名及祥细地址暂予密),每年清明、冬至二次上太湖小岛祭祖扫墓,扫墓有朱家老大牵头(老大牵头七十五岁,老三也已七十一岁),每次去十几人,他们已不知道墓主是谁?上太湖扫墓的小岛叫什么,只知道是太湖里一个很小很小的无人小岛,只知道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习惯,这个习惯保留至今。
通过姚氏手机,我和朱家老大通上了三次电话,证实上太湖小岛祭祖扫墓的就是他们,问到这批佛像不愿多讲,朱家老大好象有难言之隐,总的感觉:朱家老大感觉本分、老实、小心、谨慎。本想要他们家的一个电话,但被拒绝,其理由:
一是怕村干部知道,因为去年卖掉了好多佛像,动静很大,不想惊动村干部,不想有麻烦。特别今年四、五月,他们可能听说官方有人要找他们后,他们把最后珍藏的二十多尊明初龙纹金铜佛像,急忙一下子全部抛出,试图消灭“罪证”,并告知朱家老三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曾带一批佛像去长兴和平镇的情况,使我又得到二十一尊金铜佛像,姚氏又无意误闯安吉安城,再得五尊龙纹金铜佛像,真得万分感激惊动他们的朋友;
二是怕族人知道,他们认为:由于当时佛像分配不均匀,如果被族人知道了,怕族人有经济纠纷,因为佛像大家有份;
三是思想顾虑严重,怕卖佛像犯法,怕带拷子,怕吃官司。他们的思想还停留在文革时期,根本不知道国家现行的宗教政策,也根本不了解国家的改革开放政策、国家的有关文物转让交流政策。
朱家老大再三关照不要去找他们,并要求保密。他们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到底是他们不知真情?还是另有隐情?
可能是我的问题触及到了他们的神经,或许又给他们增添了一丝烦忧,我只能在此向他们说一声抱歉!其实,我丝毫没有恶意,我只想为其祖宗建文帝的千古迷案“平反昭雪”。
从去年到现在总计在上述人家收到金铜佛像近百尊,其中绝大部分是龙纹金铜佛像,和大批元明瓷器等珍贵文物。
由此可以得出以下推论:
1、朱氏家族应为建文帝的子嗣,拥有大批金铜佛像的章氏家族之所以姓章,是用了朱元璋“璋”字的谐音,是为了其后人能记住自己是朱元璋的嫡系子孙。
2、拥有大批金铜佛像的姚氏家族应为姚广孝的子嗣,史料记载建文帝后被姚广孝收留应该是正确的。数百年来,建文帝子嗣和姚广孝的子嗣已融为一体,并在一起生产生活。
3、 他们每年到太湖扫墓的无人小岛就是东山镇三山村厥山岛,因为厥山岛是太湖南岸最小的无人小岛,距离轧村也最近。
4、他们每年到太湖扫墓的墓主人就是他们的祖先建文帝朱允炆。
现在只要带他们上太湖指认上了哪个无人小岛,指认扫了哪个墓,便可确认真相,另外他们既然每年还记得去上坟扫墓,应该还会有其它的线索可寻找,这批人很朴素,胆子也很小,只要消除他们的顾虑,建文帝朱允炆下落这一千古迷案很快就会真正的水落石出。

本来买了个导航仪,准备自己到轧村实地去考证。但后来一想,就是去考证了,也没有人相信我的,我这无名之辈,又能说服谁呢?反而可能对考证更不利,因为文物在我手上,好事之徒会说我串通造假,更有可能会象曹操墓冢一样,引起争论不休。所以这盖子还得有相当层次的官方专家组去揭,结论才会有说服力,才能服众。

由于建文皇帝逊国出亡已有六百年的历史,时间长、跨度大,仅仅现在发现的遗留文物就涉及二省(江苏省、浙江省)、二市(苏州市、湖州市)、二区二县(吴中区、吴兴区、长兴县、安吉县)、四个点(吴中区厥山岛、吴兴区轧村、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安吉县安城马家渡),所以涉及范围极广,加上本人水平和时间、精力、财力有限,考证也难免会有谬误。
我认为:明代建文帝朱允炆下落之迷应该是我国历史上的一件重大事件,建文帝朱允炆的下落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有朋友再三叮嘱“不要再写了,只要做好笔记,要确保安全”,但作为一个共和国的公民,把经过和认知写出来,我感觉已尽到了公民的责任,可以心安理得了,虽说我没有这方面义务。希望能得到更多专家、学者的帮助和指教,同时欢迎苏州、湖州二地政府的有关部门一起探讨。使这一迷案真正水落石出。
 

回复: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镇龙脉 朱允炆厥山岛出家当和尚

明嘉靖郎瑛的《七修类稿》记载:太祖一夕梦二龙斗殿中,黄胜而白负。明日见建文、成祖同戏,建文着白,心知后必不协;且见建文头颅颇偏,匣髡缁之具,戒曰:“必婴大难乃发。”靖难师临城,启视,一刀一度牒,有敕曰:“欲生,怀牒为僧,密地去;不然,自尽。”遂焚宫去。

可见,古代风水迷信在帝王乃至于文人雅士都是深信不疑的。
 

回复: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镇龙脉 朱允炆厥山岛出家当和尚

写到此,以下三个问题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1、安城再南下四十公里则是东明山,所以,建文帝出亡杭州东明山东明寺则有可能不只是传说,应该说是极有可能,这个问题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2、轧村对面太湖厥山岛发现“皇驾庵明建文帝逊国于此”墓碑刻,墓碑刻附近原来有一座庙,据老家在厥山岛的张侣年老先生讲:小时候看见庙门上写着“东岳庙”三个字。

轧村东明寺一九九五年时重建时,立了块《重立东岳碑记》。东岳庙是道教活动场所,供的是神,而寺庙是佛教活动场所,供的是佛,在寺庙前立了《重立东岳碑记》,岂不是道、释不分?这会不会就是太湖厥山岛的东岳庙碑记呢?会不会是建文帝子嗣在撤离厥山岛时带回轧村的呢?厥山岛东岳庙和轧村东明寺又会有什么关系呢?

3、安吉县志记载:安吉著名古塔灵芝塔,始建于五代。北宋政和二年,灵芝塔旁又建成了东岳行官及行官碑。那么原灵芝塔旁东岳行官和厥山岛东岳庙以及轧村东明寺(重立东岳碑记)难道是巧合?轧村东明寺和灵芝塔附近均发现了明初龙纹金铜佛像,厥山岛东岳庙附近发现了“皇驾庵明建文帝逊国于此”墓碑刻,会不会这三个地方还有其它某种关联呢?这个问题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回复: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镇龙脉 朱允炆厥山岛出家当和尚

西苕溪流入湖州市吴兴区便称龙溪港,吴兴区龙溪乡东桥旁有一“龙首古院”,龙首古院依龙溪港建寺,原来龙首在吴兴区龙溪乡东桥,龙尾在安吉县安城灵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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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重八龙首寺双龙抢珠镇龙头

西苕溪流入湖州市吴兴区便称龙溪港,吴兴区龙溪乡东桥旁有一“龙首古院”,龙首古院依龙溪港建寺,原来龙首在吴兴区龙溪乡东桥,龙尾在安吉县安城灵芝塔。2001年6月22日,浙政函〔2001〕104号批复同意湖州市市区部分乡镇行政区划调整:撤销弁南乡、龙溪乡,合并设立杨家埠镇,辖27个村,驻杨家埠村。



经再次仔细查证:在地理位置上,西苕溪源头在安吉县赋石水库和老石坎水库,二支上游水源在安吉县安城、马家渡汇合成西苕溪,经安吉县梅溪流入长兴县吴山镇、和平镇,后朝东北方向进入吴兴区龙溪乡(现为杨家埠镇)东门,再穿湖州市区直接进入太湖。

但从古代地理风水角度看:西苕溪龙头在吴兴区龙溪乡(现为杨家埠镇)东门,龙嘴在吴兴区龙溪乡西面的长兴县长兴县洪桥镇龙舌嘴村,龙身在长兴县吴山镇,和平镇,龙尾在安吉县安城、马家渡一带。原来是龙头面向太湖,龙身、龙尾分别藏于长兴、安吉山中。古人认为:西苕溪龙头伸向太湖,并不断吸水、吐水,造成天灾人祸,所以在龙头上建造龙首寺(现名:龙首古院),在龙尾安吉县安城建造灵芝塔,试图镇服这条溪龙。

再把西苕溪和苏州吴中区东山镇的东洞庭山、西山镇的西洞庭山以及三山岛整体联系起来看:东山镇的东洞庭山是山脉形成的一条龙,西苕溪则是河流形成的一条龙,这二条山龙、溪龙的龙头、龙嘴均面北,并都对准三山岛,而西山镇的东洞庭山则是一颗龙珠。分析到此,我完全明白了,原来山龙、溪龙它们是在太湖里双龙抢珠。

从地图上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把整条西苕溪和苏州吴中区东山镇的东洞庭山、西山镇的西洞庭山以及三山岛四者联系起来看,山龙、溪龙双龙抢珠惟妙惟肖,其山川地貌如此鬼斧神工,我真不得不佩服大自然创造的这等杰作,特别是东山镇东洞庭山的平面图形,龙头向上,其龙头、龙角、龙嘴、龙胫等图案,真是栩栩如生。

朱重八(朱元璋出家前叫朱重八)在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风水的同时,发现了西苕溪这条溪龙,所以在龙头、龙尾上作法,用龙纹佛像镇龙,并在太湖厥山岛上修建了东岳庙,来阻断这二条龙的争斗,并试图供奉泰山神东岳大帝来镇住这二条强龙。

我推测龙首古院同样会有明初龙纹佛像,现已派人去搜寻,到龙首古院附近老百姓家征购购遗存的文物,这次我提前公布出来,但愿当地政府有关方面能捷足先登。

吴兴区轧村、安吉县安城、长兴县塘伯兴村均地处偏僻,远离市区、县城,所以受文革影响较小,历代寺庙遗散的佛像等文物均被当地老百姓秘藏,并视为圣物珍藏。但吴兴区龙溪乡(现为杨家埠镇)东门靠近湖州市区,一般来讲受文革破坏较大,加上近期经济开发,损毁可能性也较大,那么历代寺庙遗散的佛像等文物,当地老百姓到底有没有保护起来呢?我拭目以待。

  吴兴区龙溪乡东桥龙首古院的发现,山龙、溪龙双龙抢珠的解密,有力地提示:朱元璋在三山岛建庙镇风水,以及西苕溪镇溪龙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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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阿姨长指甲神秘图案传断甲

苏州周阿姨家惊现两根祖传数百年的古代长指甲。筷子长的指甲,裹着两张纸,纸上有神秘莫测的文字和图画,“周”、 “朱”二个(大字),和“由安” 二个(小字),以及另一张纸上画着一幅画,上面一个大台,台子边上有两个俗家人,俗家人边上是一大群僧人,下面还有一个水池。
    周阿姨父亲曾叮嘱:千万别说出来,否则可能闯祸 。谁会把指甲留那么长?

二张纸、二根古代长指甲,以上这些内存有什么联系?到底想告诉后人什么呢?

解读两根长指甲和神秘文字图画的含义:建文帝和太子逊驾苏州皇驾庵

解读一:一张纸上画着一幅画,上面一个大台,台子边上有两个俗家人,俗家人边上是一大群僧人,下面还有一个水池。

它告诉后人:二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下台后出家当了和尚。

解读二:一张纸上写着四个字,分两竖行,左边一个大字是"周",右边上面两个小字下面一个大字,分别是“由安”(小字)和“朱”(大字)。

这是迷中之迷,如果我们把“由” 字倒过来,就是一“甲”字,“甲”字和皇驾庵“驾”字同音,“安” 和皇驾庵的“庵”字同音,联起来就是“驾庵”二字,那么另外二字就迎刃而解了,大字“朱”字是告诉后人二根古代长指甲的主人姓朱,两个俗家人姓朱,为了强调主人身份,特写成大字。

左边一个大字是“周”字,按古文写法,这是落款。“周”字是告诉后人,保存二根古代长指甲遗物的主人公姓周,神秘文字图画是他留下来的。

哪么周氏为什么要把“甲” 字倒过来呢?原因其实很简单,“甲安”二字,人们马上会联系起“驾庵”二字,因为皇驾庵当时在苏州一定是很有知名度的,加上这幅图,人们马上就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会引来杀身之祸,这就是周阿姨父亲叮嘱:千万别说出来,否则可能闯祸的原因。

解读三:是什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留下了这二根古代长指甲?

明、清《苏州府志》、《吴县志》上记载:“积翠庵,一名皇驾庵。明建文帝逊国时曾移驾于此。”

联系这幅图,再解释画中台子是空的就迎刃而解了:原来建文帝及其长子朱文奎已下台逊国了。

图上“下面还有一个水池”,说明皇驾庵前的一个水池(水池意指湖边,暗示在太湖)。。

综上所述,这二张纸、二根古代长指甲,它明明白白地告诉后人:

建文帝父子逊国移驾皇驾庵,二根古代长指甲的主人是建文帝。

根据史书记载,当时建文帝有两个儿子:长子朱文奎,次子朱文圭,二岁的朱文圭被成祖幽禁在广安宫,直到英宗天顺年间才被放出来。但是建文的长子朱文奎却一直下落不明,《明史》中说“燕师入,七岁矣,莫知所终”。

“台子边上有两个俗家人”,由此可见,七岁的长子朱文奎当时也随同建文帝一起逃难到苏州,在周氏留下这二张纸的时候,长子朱文奎已长大成人。另外本人太湖边收藏的明初金铜佛像中,有二套六尊明初九龙纹横三世佛像,也说明其供奉的主人有二人,他们就是建文帝及其长子朱文奎。

解读四:不把“由” 字倒过来解读,则“由” 字可解释成来源于(或者是从什么地方来),“安” 和皇驾庵的“庵”字同音,二根指甲取其“甲”, “甲”字和“驾”字同音,联起来也是“驾庵”二字。

也可以解释为:二根指甲来源于皇驾庵。

同上理由,这二张纸、二根古代长指甲,同样可以解读为:

建文帝父子逊国移驾皇驾庵,二根古代长指甲的主人是建文帝。

解读五:据史料记载:建文帝出亡时,近臣周梁、周恕、田玉、宋和、何济等人扮作建文帝替身,以吸引燕兵注意力。所以“周”字很可能就是近臣周梁、周恕其中的一位,周阿姨可能是周氏的后人。
 

回复: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镇龙脉 朱允炆厥山岛出家当和尚

(原创)明太祖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龙脉
    皇长孙朱允炆厥山岛出家逊国当和尚

--文物、墓碑、断甲、史料、传说、龙纹佛像、上师本尊以及祭祖坟、镇溪龙、镇白虎、龙首寺、双龙抢珠等十二重揭密建文帝出亡苏州、湖州考证



作者:独立艺术品收藏鉴赏评论家  乐陶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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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一、刘伯温东三镇开江挖河斩龙脉

二、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风水

三、明太祖厥山岛祭祀泰山压强龙

四、洪武帝东明寺构筑南岸大本营

五、朱允炆东岳庙出家逊国当和尚

六、明高祖灵芝塔安城西苕镇溪龙

七、朱重八龙首寺双龙抢珠镇龙头

八、皇太孙法海寺千年灵龟镇白虎

九、建文帝厥山岛败者为寇葬荒涯

十、龙纹佛现农家太湖南岸显帝迹

十一、苦修行得正果涅盘成佛塑本尊

十二、周阿姨长指甲神秘图案传断甲

十三、明惠帝显神灵遗迹史料现遗踪

十四、皇子嗣小荒岛清明冬至祭祖坟
 

回复:朱元璋三山岛建庙镇龙脉 朱允炆厥山岛出家当和尚

皇太孙法海寺千年灵龟镇白虎

龙头在吴兴区龙溪乡东桥龙首古院寺庙,龙尾发现了镇溪龙的佛像,那么龙身一带会不会还会有新的发现呢?
    经朱氏老大和老三确认:老三从1996年到1998年从轧村朱氏老家带去十来尊佛,结果长兴县和平镇已发现的二十五尊金铜佛像,其中四尊早年已融化,其它二十一尊佛像已分散在多家供奉,现全部已经收上来。其中:明代篆书 “大明永乐年制” 六字减地款观音佛像二尊(篆书字体特别优美),明代初期西方三圣佛像三尊,明初八龙纹三世佛二组六尊,明初八佛纹三世佛一组三尊,明初暗八仙纹三世佛一组三尊(这组暗八仙纹三世佛和去年发现的不一样,是浇铸的,),“乾隆年制”四字减地款龙纹三世佛二套四尊(二尊龙纹佛像在早年已融化,佛像由于是青铜做的,他们认为质量不好,所以没有继续融化),目前我已发现清乾隆龙纹佛像四个品种的十二尊佛像,是用明初龙纹佛像翻铸的,背面加刻了“乾隆年制”四字减地款,有明显的翻铸痕迹,鎏金用的是18k金,和明代用24k金区别明显。
那么还有十余尊金铜佛像是从哪里遗留下来的呢?
  据查证,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东面就是法海禅寺遗址。法海禅寺遗址位于湖州和平镇吴村久龙山上,山势绵延起伏,山中有一潭,潭水清澈见底,湖中有千年石龟,石鳖两只,重约三吨。原寺址宋代便可见其记载,后元,明,乃至清一直皇家行使法事时所及寺院,在文革毁于一场大火。
    明法海禅寺之记碑,座落在长兴县和平镇伊村水库内,1983年3月12日公布为市、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历史上,当太湖地区成为主战场时,长兴历来是重要的军事重地。驻长兴山头,西可以由广德、宣城至芜湖,溯长江而到南京、扬州,东、南越太湖水面,可迅速到达苏州无锡,由常州、镇江至扬州,东渡太湖后还可以走吴淞江入东海,走海路北上南下。元末朱元璋派大将耿炳文,在长兴守城10年,以寡敌众,击败了张士诚,奠定了明朝东南基业。所以长兴是朱元璋江南之战的一个重要基地。
    久:查阅字典,第一解释是时间长。所以久龙,顾名思义就是很久以前的龙。为了防止这条很久以前的龙再兴风作浪,早在千年前的古代,人们就在久龙山上建造法海禅寺,并在潭中安放二只千年大石龟,法海禅寺在明、清二代一直皇家寺院。可以肯定:还有十余尊金铜佛像,其中明初的金铜佛像应该是建文帝遗留法海禅寺的,清乾隆时期的金铜佛像,应该是乾隆元年乾隆皇帝给建文帝上谥号为恭闵惠皇帝后,建文帝朱允炆及其随从大臣的后嗣,为记念建文帝而用明初龙纹金铜佛像翻铸的,这批金铜佛像后被建文帝随从大臣的后嗣分散收藏供奉。
    原来我认为:建文帝朱允炆出亡后,曾到过和平镇法海寺,建文帝也试图用千年灵龟镇住久龙,认为“靖难之役”的失利,叔父燕王朱棣篡位成功,皆是这条久龙在兴风作浪。
    后经再次考证:和平镇久龙山法海寺东边就是白虎山,按照中国古代风水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理论,这里是左白虎、右青龙,其位置颠倒了,白虎占据了本应该是青龙位置东边,白虎占了上风,所以就在久龙山上建造法海禅寺,并在潭中安放二只千年大石龟,试图用千年大灵龟来镇住这白虎。原来建文帝是到和平镇久龙山法海寺东镇白虎来了。
  从朱家老三上世纪六十年代远“嫁”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范姓人家来分析,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一带应该还有建文帝朱允炆随从大臣的后嗣。
  《明史?朱标传》记载:朱元璋命左丞相李善长兼太子少师,右丞相徐达兼太子少傅,中书平章录军国重事常遇春兼太子少保,御史大夫邓愈、汤和兼谕德,御史中丞刘基、章溢兼赞善大夫,治书侍御史文原吉、范祖兼太子宾客,其他东宫属官也选有德才者兼任。
可见范祖当时兼太子宾客,三十八岁朱标病死后,范祖是否还作东宫皇太孙的宾客?建文帝朱允炆出亡时,范祖是否随从出亡呢?
其实朱家老三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远“嫁”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范家做女婿,应该讲朱家和范家在历史上肯定是有某种关系的,正如姚氏父亲八十年代到三十公里外的轧村收得三尊金铜佛像一样,据姚氏父亲讲:他家和轧村朱氏家属是朋友亲,早年老一辈有来往,至于是什么样的朋友亲,可能已无从考证。但据我分析:姚氏父子很有可能是明代高僧姚广孝的后嗣。那么,朱家和范家历史上又会有怎样的渊源呢?这个问题还有待进各方面一步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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