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纹佛现农家太湖南岸显帝迹
他们供着上百尊金铜佛像,其中有五六十尊是八龙纹、九龙纹明初金铜佛像,金铜佛像大部分是一尺二以上,规格之大,数量之多,极为罕见,用金之纯(各组三世佛基本都用纯金),鎏金之厚(每尊佛像用金估计有数百克之巨),质量远超过一般馆藏的佛像,可以讲是无法想像的。平均每尊金铜佛像的用料成本(按照明代金银铜的比价关系推算,不包括制造所需的费用)达百两白银,已超过明清时知县二年的俸禄(明清时知县一年的俸禄约为四十五两白银),超过明清时百姓二十年的纯收入(明代百姓年收入不到四两白银,清代百姓年收入约四两多点白银)。证明这批金铜佛像主人并非常人,而是明初的帝王。
发现二串玉佛珠,二串蜜蜡佛珠,其中一串佛珠是天然原色粉红大型蜜蜡珠,共十七子,直径约为3.5厘米,长约为4.5厘米,蜜蜡珠颜色鲜艳,手感温润,质地坚结十分罕见,香港夏淑敏(大收藏家李英豪先生之妻)收藏一颗,但其直径只有3厘米;一串佛珠系四色蓝精灵大型蜜蜡珠,共二十三子,直径约为3.5厘米,长约为4.5厘米,基本上是全透明的晶蜡,在迎光透视或强光照射下可以呈现出蓝色、紫色、绿色和红色,以蓝色为主,四色是出现在同一颗珠子中的,这种蓝精灵蜜蜡珠内蕴精华,难以仿制。四色蓝精灵蜜蜡珠香港大收藏家李英豪先生有收藏,但蜜蜡珠都比较小。这二种蜜蜡佛珠尚未见国内有记载,其规格之大,质量之上乖,不要说是国内,就是其原产地中东也罕见。再次证明佛珠的主人并非常人。
在雷锋塔地宫中,考古人员剥离出一座精美的青铜佛像。据专家介绍,佛像高约60-70厘米,共有两个底座。底座上有一条龙,龙上有一座莲花宝座。据称这座佛像应属国家一级文物。著名考古学家徐苹芳先生兴奋的称,“龙是中国本土文化的象征,佛教是外来文化。具有龙纹的佛像,这在全世界都是极其罕见的。”
雷锋塔地宫中佛像底座上有一条龙,已属国家一级文物。那么轧村发现的五六十尊是八龙纹、九龙纹明初金铜佛像,佛像全身铸造龙纹则就更珍贵了,可以讲是国内外首次发现,极其珍贵。
那么明初谁会铸造这批这批龙纹金铜佛像供奉呢?
至元二年(1336年)元廷下令“禁服麒麟、鸾凤、白兔、灵芝、双角五爪龙、八龙、九龙、万寿、福寿字、赭黄等服”。《元史•舆服》),是龙纹最终变成封建帝王权威象征的发端,所以,明清时期,民间浇铸有八龙纹、九龙纹图案佛像的,是要杀头的,是要株连九族的,即便是王公大臣也不会有例外。
八龙纹、九龙纹佛像明明白白地告诉人们:这是一批皇家专用的祭祀佛像。由于我国帝制已被推翻近百年,另外又受破“四旧”的影响,加上朱氏这批人文化水平低,所以今天的人们对这些曾经是皇室专用的八龙纹、九龙纹标记早已淡忘。那么这批皇家专用的祭祀佛像怎么会大量遗存在轧村农家?又怎么会遗存在法海禅寺遗址和灵芝塔附近?
随明初成套九龙纹横三世佛像一起收购来的还有一尊大肚弥勒佛,大肚弥勒佛旁边还有一只明初葫芦青花瓶,青花呈黑色(黑色相似于明空白期黑暗三代的),但纹饰是明洪武年的,葫芦青花瓶生产年代上限为明洪武,下限为明宣德之前。这个证据证明:明初成套九龙纹横三世佛像和大肚弥勒佛像其造年代不会早于明洪武,晚于明宣德。
根据以上综合分析:直接证明了这批金铜佛像制造年代为明洪武之后,明宣德之前,正好是明建文年间。因此这是明初建文年官制的,并且是建文帝御用的金铜佛像。
太湖南岸轧村、长兴法海禅寺和安吉灵芝塔,建文帝逊国后活动踪迹,最终被金铜佛像的发现而暴露了出来。
十、苦修行得正果涅盘成佛塑本尊
他们供着一尊皇帝装束全鎏金金铜上师佛像,他们再三要求不要去找他们,怕有麻烦。到底是他们不知真情?还是另有隐情?
最有说服力的就是这尊明代皇帝装束的上师金铜佛像(暂不公开图片以防不法之徒仿造),上师佛像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证明建文帝已故,并已得道成佛。
上师本尊佛像可引领信徒成佛,所以上师佛像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不亚于佛祖,历代只有顶级得道高僧圆寂后,才会按照其生前的模样做成上师本尊佛像供奉。至于什么样档次的顶级得道高僧圆寂后才会才会按照其生前的模样做成上师本尊佛像供奉,读者如有举人,可自己找资料查询,我博文发表不出来,会被关闭(已多次关闭)。但可以这样比方:历代被制作上师本尊佛像供人们供奉的得道高僧数量,要比历代帝王少得多。
建文帝朱允炆涅盘后,其子嗣及随从为了记念建文皇帝,按照建文帝生前穿皇帝服时的模样,为其朔金身,制成皇帝本尊上师佛像,日夜供奉。
皇帝装束上师佛像在国内外是第一次发现,这说明了什么呢?明代皇帝上师金铜佛像有力地证明建文皇帝确实隐匿在湖州轧村。
十一、明惠帝显神灵遗迹史料现遗踪
也许明惠帝朱允炆在天显灵,或许是老天爷有灵,建文帝朱允炆遗留下来的文物、墓葬遗迹,去年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轧村朱氏家属群中和苏州市吴中区东山镇三山村厥山岛二地,几乎同时露面,才使这千古迷案浮出水面。本人认为:
1、朱元璋在苏州吴县东三镇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龙脉有传说,传说具有真实性,朱元璋定都应天(今南京),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堪舆考察、修正风水,甚至不惜“凿牛首”、“斩龙尾”,在风水史上闹出了不少惊天动地的故事;
2、厥山岛“皇驾庵明建文帝逊国于此”墓碑刻应该是事实,国家有关部门可以组织考证;
3、去年本人在湖州织里镇轧村一带百余尊明初(明初指洪武-建文年间)八龙纹、九龙纹、八仙纹、百佛纹三世佛等大中型金铜佛像和大批大型元末明初寺院瓷器,这是难得一见的国宝文物,其真假是不容置疑的,不要说现在,就是历代也不可能仿造,因为仿造成本极高。金和铜历代都是货币,是财富,因此不可能有人送大量金钱来孝敬我,民间(特别是轧村)也不可能有人会拥有如此大的财富,即使有,也不可能全部用来铸造金铜佛像。
4、最有说服力的轧村朱氏家族供奉着一尊皇帝装束上师金铜佛像,皇帝装束上师佛像在国内外是第一次发现,这说明了什么呢?这有力地证明建文皇帝确实隐匿在湖州轧村。
5、明《七修类稿》文中的人物湖州尚书严震直、晟家、沐晟都直接指向现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的晟舍村、骥村,人物和地址均相匹配,并且骥村在晟舍村和轧村东明寺的中间,相距不过三里,是文中的“交趾”(注:交趾即交界的地方,趾古文通址,故上文中的“交趾”并非指“交趾国”)。因此 ,明《七修类稿》记载的“今钱塘东明寺”实为湖州轧村东明寺无疑。另建文帝“后自川历滇”其实是建文帝被发现并出逃后施放的烟雾。明作者郎瑛《七修类稿》成书时间在明嘉靖时期,因此,《七修类稿》只是记录了一个建文帝的传说,并将湖州轧村东明寺误为钱塘东明寺。
6、明高祖朱元璋在三山岛建庙铸佛镇风水的同时,同时也发现了西苕溪这条溪龙,并在其龙首安吉县安城马家渡附近的寺庙供龙纹三世佛金铜佛像,试图用灵芝塔镇溪龙,确保江山永固。建文帝朱允炆逊国后,按照爷爷朱元璋的镇风水方针,从轧村走水路,由运河向西,经西苕溪可直达安吉县安城马家渡。建文帝朱允炆到安吉灵芝塔的目的:试图镇住溪龙,夺回本属于自己的江山。
7、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十余尊金铜佛像应该是法海寺遗留下来的,建文帝朱允炆出亡后,曾到过平镇塘法海寺,试图用千年石龟镇住久龙。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一带应该还有建文帝朱允炆随从大臣的后嗣。
根据已发现的文物、墓碑、史料、龙纹佛像、皇帝上师本尊佛像和灵芝塔镇溪龙、法海寺镇久龙、太湖荒岛祭祖坟以及朱元璋三山岛斩龙脉建寺庙镇风水传说等九重揭密,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建文皇帝逊国后出亡苏州、湖州,期间曾逃吴县(现吴中区)东三镇三山岛、湖州吴兴轧村东明寺、到过长兴县和平镇久龙山法海寺、安吉县安城灵芝塔、并极有可能到过杭州东明山东明寺,死后葬于吴县东三镇三山村厥山岛,其遗物后被建文帝及随从大臣的子嗣集中转移到南岸大本营湖州轧村,另有部分佛像等文物遗留在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和安吉县安城马家渡。
十二、皇子嗣小荒岛清明冬至祭祖坟
去年,从发现每一套三世佛露面,我就直觉这个家族不寻常,一定与明初帝王有着某种关系,所以委托姚氏去轧村追查线索,原来只是想找点家谱等纸质证据,没有想到,家谱没有找到,竟发现了如此规模的珍贵文物,完全出乎我意料。
今年年初开始,我又委托姚氏查询有佛像的人家,每家每年到哪里去扫墓,姚氏到现在还更本不知道我的用意,否则他收来的文物也更本不可能归我。现将调查情况公开。
现在已查明:湖州市织里镇(原轧村)朱氏家族(恕姓名及祥细地址暂予密),每年清明、冬至二次上太湖小岛祭祖扫墓,扫墓有朱家老大牵头(老大牵头七十五岁,老三也已七十一岁),每次去十几人,他们已不知道墓主是谁?上太湖扫墓的小岛叫什么,只知道是太湖里一个很小很小的无人小岛,只知道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习惯,这个习惯保留至今。
通过姚氏手机,我和朱家老大通上了三次电话,证实上太湖小岛祭祖扫墓的就是他们,问到这批佛像不愿多讲,朱家老大好象有难言之隐,总的感觉:朱家老大感觉本分、老实、小心、谨慎。本想要他们家的一个电话,但被拒绝,其理由:
一是怕村干部知道,因为去年卖掉了好多佛像,动静很大,不想惊动村干部,不想有麻烦。特别今年四、五月,他们可能听说官方有人要找他们后,他们把最后珍藏的二十多尊明初龙纹金铜佛像,急忙一下子全部抛出,试图消灭“罪证”,并告知朱家老三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曾带一批佛像去长兴和平镇的情况,使我又得到二十一尊金铜佛像,姚氏又无意误闯安吉安城,再得五尊龙纹金铜佛像,真得万分感激惊动他们的朋友;
二是怕族人知道,他们认为:由于当时佛像分配不均匀,如果被族人知道了,怕族人有经济纠纷,因为佛像大家有份;
三是思想顾虑严重,怕卖佛像犯法,怕带拷子,怕吃官司。他们的思想还停留在文革时期,根本不知道国家现行的宗教政策,也根本不了解国家的改革开放政策、国家的有关文物转让交流政策。
朱家老大再三关照不要去找他们,并要求保密。他们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到底是他们不知真情?还是另有隐情?
可能是我的问题触及到了他们的神经,或许又给他们增添了一丝烦忧,我只能在此向他们说一声抱歉!其实,我丝毫没有恶意,我只想为其祖宗建文帝的千古迷案“平反昭雪”。
从去年到现在总计在上述人家收到金铜佛像近百尊,其中绝大部分是龙纹金铜佛像,和大批元明瓷器等珍贵文物。
由此可以得出以下推论:
1、朱氏家族应为建文帝的子嗣,拥有大批金铜佛像的章氏家族之所以姓章,是用了朱元璋“璋”字的谐音,是为了其后人能记住自己是朱元璋的嫡系子孙。
2、拥有大批金铜佛像的姚氏家族应为姚广孝的子嗣,史料记载建文帝后被姚广孝收留应该是正确的。数百年来,建文帝子嗣和姚广孝的子嗣已融为一体,并在一起生产生活。
3、 他们每年到太湖扫墓的无人小岛就是东山镇三山村厥山岛,因为厥山岛是太湖南岸最小的无人小岛,距离轧村也最近。
4、他们每年到太湖扫墓的墓主人就是他们的祖先建文帝朱允炆。
现在只要带他们上太湖指认上了哪个无人小岛,指认扫了哪个墓,便可确认真相,另外他们既然每年还记得去上坟扫墓,应该还会有其它的线索可寻找,这批人很朴素,胆子也很小,只要消除他们的顾虑,建文帝朱允炆下落这一千古迷案很快就会真正的水落石出。
本来买了个导航仪,准备自己到轧村实地去考证。但后来一想,就是去考证了,也没有人相信我的,我这无名之辈,又能说服谁呢?反而可能对考证更不利,因为文物在我手上,好事之徒会说我串通造假,更有可能会象曹操墓冢一样,引起争论不休。所以这盖子还得有相当层次的官方专家组去揭,结论才会有说服力,才能服众。
由于建文皇帝逊国出亡已有六百年的历史,时间长、跨度大,仅仅现在发现的遗留文物就涉及二省(江苏省、浙江省)、二市(苏州市、湖州市)、二区二县(吴中区、吴兴区、长兴县、安吉县)、四个点(吴中区厥山岛、吴兴区轧村、长兴县和平镇塘伯兴村、安吉县安城马家渡),所以涉及范围极广,加上本人水平和时间、精力、财力有限,考证也难免会有谬误。
我认为:明代建文帝朱允炆下落之迷应该是我国历史上的一件重大事件,建文帝朱允炆的下落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有朋友再三叮嘱“不要再写了,只要做好笔记,要确保安全”,但作为一个共和国的公民,把经过和认知写出来,我感觉已尽到了公民的责任,可以心安理得了,虽说我没有这方面义务。希望能得到更多专家、学者的帮助和指教,同时欢迎苏州、湖州二地政府的有关部门一起探讨。使这一迷案真正水落石出。